“到底疼不疼?!”
含良顾不得了,他怕自己被暴怒的前主子踩死在脚下,逃奴之罪或大或小,他索性不如一死,免去这折磨之苦,也好保全家人。
“疼的,求……求…主子赐奴一道梳洗之罚,奴叩谢主子……”
大殿之内一时寂静无声,那只试探的蝎子快速爬回群体里去,它的双钳和尾钩颤颤巍巍的收着,似乎害怕什么。
那只踩在含良背上的脚被收回了,可是他的头不敢抬起,他不知道主子想做什么,只是死死的低着头。
“抬起头!看着孤!”
气到连连咳喘的拓拔昀端把身上的钗环拔下来乱砸,他像一个娇气的王女一般冷艳绝伦,病着发怒的样子也是如画一般的,眼见着拓拔昀端就要倒下,含良顾不得了,一把冲上前去扶着,并熟练的从锁骨处的坠瓶里拿出缓息平喘的玉丸。
这玉丸还未落入拓拔昀端的口中就被打落在地,含良连忙去捡,这玉丸能缓治拓拔昀端的顽疾,数目不多,每一颗都价值千金。
含良再喂,拓拔昀端怎么都不肯服药下肚,急得含良不行了,最后他直接扑上拓拔昀端的身子,把人压在地上喂药,含良虽然是卑贱的奴仆,到底生了一副结实身子,看似柔弱的拓拔昀端一下就被他压在身下了。
“你!唔!咳咳!……好大的胆子!”
“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仆捆起来,孤要亲自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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