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了,你惯会装可怜,就知道老子心疼你,舍不得弄你,继续哭——哭大声点,连哭都不会,没力气吗?”奚旻恨恨地咬牙,丢掉了手里的皮带,用手掌代替皮带扇逼虐臀。

        “呜呜……啊啊……骚逼被打坏了……要被打坏了……老公不要打……”

        奚旻一连扇了十来下才罢手,指腹沿着挨了打的屁股一路抚摸,又来到饱受欺凌的两个小穴。

        女逼除了阳具没吃过,也没少挨打,奚旻的手指伸进去,一路往内,谢舒喆疼得瑟缩了几下,却又不敢挣动,怕惹怒了奚旻。

        瓷白姣好的丽容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鼻子一吸一吸的,连喘息都不敢喘得太大声。

        奚旻见他怕了自己,心里反而不是滋味,不下狠手,他心里不痛快,下了狠手,到头来心疼的还是自己。

        骚婊子怕沦为欲望的奴隶,怕变成不知廉耻只知道张开大腿求肏的婊子,宁愿屁眼给他们肏穿,也不肯给他们肏逼,这些他们几个都忍了,偶尔蹭一蹭,龟头卡在穴口磨一磨,没真给他开苞,吓唬他着呢。

        这骚货一点都不知道感激。

        等他毕了业,看他们不狠狠办了他。

        一想到等了他两年,还要再继续等下去,奚旻觉得自己真是憋得难受。

        明明只要他的手指捅得再深一些,再用力一些,就能把那层膜破了,他也可以说自己不是故意的,男人在血气方刚,欲望上来时,哪里忍得住,偏偏还忍着不动谢舒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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