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闷声压抑带着情动的喘息,松开手垂首在她面前屈膝,沙哑低语。
“陛下若是不嫌弃臣的身子难看粗陋,就请用臣来缓解吧。”
……
明明最先主动请宠的是他,可到了如今,只是被她随意逗弄一句。
他便绞着穴肉湿成一片,险些又要高潮。
这具身子相较于尚还在兴致中的新帝,还是太过难以重负了。
阿狩长眉紧锁沉默,他咬唇依靠一丝痛楚保住了被肏得涣散的神智,主动张合流着水的穴口,像个下贱的脔奴一样,贪婪吞吃着正在侵犯他的粗大性器。
做为臣仆,他始终是侍奉君主的人。在她彻底满足之前,他哪怕被肏晕在这张床上,也没有拒绝说不要的权利。
“阿狩怎么又湿了?”
萧灵君的性器被他滚烫的穴内软肉疯狂吮吸,垂眸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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