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抬手,动作迅速的握//住许则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腕。

        “许医生,凉。”

        这是许医生第二次抬眼直视眼前的人,眼神带着一丝凌厉。

        “别说话。”许则示意对方放开那只被钳住的的手。

        说是“钳”很形象,因为许则明显能感觉到谢翀那只有力的手紧紧包着自己的腕部,衬衫袖口处被对方握得起皱,再不制止他许则怀疑对方是不是要和自己打一架。

        想想自己与他应该从未有交集,难道是中午没有理睬他而报//复吗?脾气真大。

        许则没有继续再想,而是在被放开后继续听诊。

        之后的检查,这位少校倒是乖觉,许则说什么他都配合照做。

        只是许则感觉谢翀的目光很烫,每每回头,谢翀总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这种被审视的目光他见过,在陆赫扬身上,只是当年是对陆赫扬的欲言又止,产生的小小心虚胆怯。

        而这位少校的审视,让许则心里毛毛的,再次担心起是否和对方结过什么怨。

        检查终于快结束,许则默默整理收拾,没有再抬头看谢翀,一边将信息素试管小心贴上标签放进箱子,一边开口:“检查结束了,三天后院里会将报告给JUN//部,谢谢”。

        谢翀一边套好那件莫名其妙被丢在检查台上的T恤,一边大步走到许则身后,生怕慢一步许医生就会从门缝里溜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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