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指着书文笑语说道。
“这是征赏诸边在牧胡部酋长,所以放低输格。”
贺拔胜随口回答道。
李泰闻言后则有些不解:“既言油膏,自然是油也可、膏也可,为何独恩胡酋?我居乡间,常见民家收籽压油,想来民间油料不少,难道耕桑之户输满油料也不授官?”
贺拔胜回答道:“行台推格,输满则授,自然不分耕牧。只不过……”
“郎君知其一,不知其二,民家压油,足用即可,是不会储藏太多的。诸压油籽料,必以膏脂肥润为上,膏满则地贫,种足一季,功伤三秋。因此民家拣种,都要斟酌权衡,量用为耕,不敢滥种,所以积储不多。”
贺拔胜府上这名管事笑着解释道。
李泰闻言后才觉恍然大悟,他知道种植黄豆可以保墒熟地,之前部曲们也建议套种,但却提议在播种小麦之前便割掉豆株养田,原本他还觉得有些浪费种子和耕力,原来是为了保证土地的肥力。
“请问掌事,凡诸压油籽料,各自能出油几许?”
听到这名管事对农事也非常熟悉,李泰便又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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