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蚀得很惨吗?”
李泰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幸灾乐祸,弯腰望着刘珙不失关切的问道。
刘珙听到这话,脸色更是一苦:“家中账目已经不许我再沾手,亏蚀多少我也不知,想来应是……唉,亲长们只勒令我前来请罪,若郎君不肯原谅,刘三恐怕就要无家可归……”
听这家伙说得这样凄惨,李泰本该觉得可怜,但也实在同情不起来,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大概在刘家人看来,刘珙这个家伙真是一个十足的灾星,他们家居南白水县,若非那时刘珙在华州市场上主动招徕买卖,大概根本就没有认识李泰的机会。
“你家既然常操贾业,自当明白盈亏无常,见利则喜,见蚀则怨。唯勤于事者见责,这实在没道理!”
李泰也懒得解释这是一个巧合,只是随口说道。
“谁说不是呢?若非宗亲托付、家计相催,谁又愿意抛下妻儿、奔波在外?往年见利,也只道尽责。亏资蚀货,便要怨我无能……”
刘珙听到这话,眼泪险些都要流下来。
他之前从李泰这里高价赎买回货单后,便又匆匆去了渭北。那里侨置许多河北人士,刘珙想去寻访一下李泰所说的河北压油新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