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陈濯的声音低沉而满了磁性,更是带着让人安心而信赖的稳重,“今天若是不合适,不一定要现在写。”

        如姒深呼吸了两三次,让自己的身体更加放松一些,抬头望了望陈濯:“没关系,我现在可以写。”

        是的,当然可以。

        因为犯错的人,并不是我!

        这一场的石家花宴,即便不算是鸿门宴,也会暗藏着什么机锋或试探。有关这一点,如姒自然是早早想到了。

        但她并没有太多线索,也没又因重生而得来的具体预知。毕竟前世的如姒从来没有这个胆量和勇气去质问池氏有关生母嫁妆,在婚姻之事上也是随波逐流,任人摆布的。

        当时如姒能够想到的,无非几件事。因为后宅手段最大的利益点,无非就是女子的名声与清白。

        再具体一点,倘若池氏想要将自己推销给石家,那么让自己打扮好一些倒是正常的。

        但若是想要更具体地推动一些事情,按照无数大123言情宅斗文的典故,最严重的就是下药*,轻一点的落水被救,或者是什么换衣服被看见等等。

        俗话说只有千年做贼,没有千年防贼的。如果是池氏安排布置好了有心算无心,所谓的防范根本是无从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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