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母亲上高铁后,驱车回来手里还提着蛋糕盒,一见面就问我,
“钱呢?”
我就着窗外的风吸了一口烟,看着窗帘随风飘动,我随口道:
“烧了。”
她注意到窗台那的一个火盆,里面是一堆灰烬。
“你抽了多少?”
我不说话,把烟头按灭在满满当当的烟灰缸里,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好久回了她一句,
“不关你事。”
她用力将手里的蛋糕盒砸在我身上,洁白的奶油化了,撒了我一身都是,她跳过来抓着我的领子猛晃,
“那是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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