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宝儿喜欢这样的鸡巴,喜欢极了,像喜欢他那双手一样。每当和连景做爱时,她就觉得这恋爱谈得真不亏。
下次还谈!不是,下次还做!
她没有动作,手握着鸡巴,却只是看着。连景被她看得想找个缝钻进去,心里又忍不住发胀。他想,殷宝儿也该是喜欢他那里的,从小到大她只对喜欢的东西有耐心观看。
马眼渗出了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沾到宝儿手上,让她终于回过神来。
她将那些清液在肉棒上乱摸一通,看起来湿得像刚肏过穴一样。她缓慢地开始撸动,从头到尾全部照顾到,温热柔软的手指从顶端的马眼划到底部的卵蛋,连景倒吸了一口凉气,脑门儿上的青筋都差点蹦出来:“……轻点。”
“你总说我水多,明明你也是嘛。”宝儿压低声音嘲笑他,“你往下看看啊,我的手都要湿透了。”
哪有那么夸张?连景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干脆以牙还牙,按在她胸上一直没动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啊!”宝儿吓了一跳,叫得大声了点,害怕被外面发现,连忙又掩饰般地大声咳了几下。
连景翘了翘唇角。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具身体的头顶与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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