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禄连三如此严厉的斥责之后,平年好也只能尬笑两声,找了个借口之后带着保函离开了这儿,又拿着酒杯去下一桌敬酒了。
保函额头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低声着跟平年好说道:
“少爷,我得先去处理一下伤势。”
“伤势?”
“是的,我的手掌骨折了、”
我去!这么夸张的吗?
平年好惊讶的望向着他的手。
保函的手已经肿了起来,简直像被钳子夹过。
两人握手较劲也就短短的时间,他手背甚至有了淤青。
居然有那么大的力量,连保函都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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