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开始在略显干涩的甬道里开拓了起来,发狠的使劲抽插着,面对面的撞击让双腿发软的巫皑只能双手都依着白墨的肩,而白墨的每一次拍打都在撞击着他的逼肉,哗哗的肉声在寝室响彻。
慢慢地,巫皑的阴道被插得松软出水,噼啪的水声昭显着白墨进出的畅通无阻。
“白墨……哈啊……”巫皑被插得愈发敏感,如潮水般的快感不断充斥着巫皑的大脑。
白墨显然也是动情不浅,一次比一次重地狠狠抽插着,不仅是在发泄着自己的性欲,更是在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不满,以及不敢述说的爱意。
为什么巫皑会和其他女人走,为什么巫皑这么的淫浪,别人手一挥他就上钩。
连自己都没有在公开场合中亲过巫皑!他简直嫉妒得要发疯。
他更加发狠地操干着巫皑的屄穴,心里却觉得愤怒不够倾泻似的,又狠狠地掌捆了几下巫皑圆润的屁股。
“呜啊——”巫皑被打得一颤,直接把自己的逼白墨几把上送去,使得白墨插得更深,堪堪操到了子宫口。
被碰到子宫的酸涩感让巫皑整个人都挺了挺,而后又是站不住了,要不是白墨的几把把他嵌着,他差点直接跌落在地上。
“白墨,太深了,呜呜呜呜,你出去一点……”巫皑带着被爽哭的哭腔,呜呜咽咽的更是激起了白墨的兽欲。
白墨凭借自己仅存的理智将巫皑丢在了床上,将他的双腿扛上肩,又开始像打桩机一样使劲抽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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