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洺许久没回办公室。

        安迪将那摞文件分了又分,一沓消成三沓,从左至右的重要程度是紧急、非紧急、日常。

        压在紧急最上面的,是一份红标文件,安迪怕上司不看,特地在上边压了块山形镇纸。

        林宗洺回来时军装尚且完整,唯独额前刘海微湿,竖成几捋,整张脸看着比方才轻松不少。

        安迪知晓他是又犯了偏头疼的毛病,以凉水解压,故没有多言,只默然把笔递上,在一旁静候。

        林宗洺刚坐下,看到被镇纸压着的文件,眉头又蹙紧,湿发都变得冷硬些许,他说:“许总领又叫你把这些给我签?要是他嫌自己年龄大了,该让贤,那就找个能手顶替上来,别整天把这些推给我。”

        这位置不是你不想要么,安迪腹诽。

        但他还是为自己的上上司找补两句:“许总领近日要去参加政府军联合军事汇演,兴许抽不出时间呢。”

        “上个月,上上个月的也是?荒唐。”林宗洺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和太阳穴,两处紧窒,一鼓一鼓,没解法地疼。

        他移开镇纸,抽出这份红头文件。

        文件内就夹了两张纸,顶头一行粗体黑字,写着“2040年3月免疫者抗体实验名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