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青年的动作足以令林宗洺掏出他隐蔽的配枪,没有情人会这么做。闻州非但没有抬起臀,好让林宗洺的阴茎退出来,他竟又往下深坐,直至两个人再也没有协商的空间——

        “闻州,”林宗洺压抑住自己下体亟待喷发的精液,他咬着牙,齿缝间钻出一阵不甘的酸意,“陈狄就值得你这么、无私付出?”

        林宗洺捏住闻州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无法做出回应。

        紧涩湿软的甬道箍着孽根,林宗洺进退不得,额间汗珠滴落过他冷峻的唇峰,继而,他笑得晦暗:“可惜了,陈狄今早已经被我签了通行令。”

        闻州蓦地抓住林宗洺的手腕,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映出纷乱不定的神色,涨红的脸是爱欲浸润的结果。他颤声道:“三月份的名单……已经签了?”

        “是。”林宗洺嗤笑一声,箭在弦上的快感都没有此刻心中诡计得逞来得舒爽,“你来晚了。”

        闻州死死抓住林宗洺的手腕,他在龙旗呆了七年,骁勇善战,下了十足狠劲儿。林宗洺顿感酸痛,但他没有示弱,反而礼尚往来,巨龙直捣洞穴深处,闻州许久未被侵入的下体被折磨得苦不堪言,他放开了林宗洺。

        青年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很快,几滴泪珠洒落在林宗洺精壮的腰身。

        林宗洺察觉到下腹湿意,恶劣心也缩减几分,他揽过闻州的腰,想结束这场莫名的情事,闻州却突然抬头。

        一阵猝不及防的掌风从林宗洺脸颊刮过。刺痛的肉胀感令林宗洺迟钝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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