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洺不会去想象闻州栽种须鸢花的目的,如果他真的想咒自己死,那么他大可以直接在东墙行动中将晕倒的自己丢给“肉山”增面积。

        而不是送自己去医院。

        林宗洺心中渐渐蔓延出一股冒着气泡的陶醉感,他想,他下次可以约闻州去绚烂酒吧,那里的“人类一起灭亡”盐柠气泡水还挺好喝的。

        他走得更近,靠得也更近。

        近到可以触摸到闻州柔软漂亮的脸颊,被暖阳覆裹而淡淡发光的绒毛……

        闻州蓦地睁开眼,他好似做了一场经年已久的噩梦,眉头蹙得死紧,平日温和的眼睫也蕴上一抹低落的色彩。

        眼眸同样涣散,抓不住焦点,直到看见自己的脸颊依稀有外人的靠近,他才猛然起身,靠在落地窗前,一脸戒备。

        林宗洺未能如愿地朝闻州脸颊捏一把,他暗道可惜。

        强扯针头又不及时捂针口的闹心病人,在此刻,头一回感受到了来自手背的阵痛惩罚。

        手背上的针孔已经出现鼓胀,纵深静脉在皮下泛出几道青黑。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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