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枪,放枪,不足五秒时间,缓缓向林宗洺他们走来的、穿着一身粉红色Lolita泡泡裙的活靶子,倒在血泊中。

        因为活靶子也会感受到疼痛,感受到生命逐渐与他离别。

        林宗洺在杀人,在杀他的同胞。

        “你不试试吗?“林宗洺用枪托顶了顶闻州的下巴,迫使后者抬起眼看自己。

        闻州没有回答,以他们为圆心的一公里半径内,已经倒下五具活靶子的尸体。

        “闻州,你在怕什么?”林宗洺想不通。

        军校三年,数十项例常训练无时无刻不在进行,闻州却从来都在这两项“活靶子射击”和“免疫者实验”训练中拿光蛋。

        此次毕业训练抽到这两个项目,林宗洺便知道闻州会犯难,他确实使了些手段跟闻州组队。

        林宗洺不想看到闻州的怯懦、仁慈与优柔寡断。

        这些在残酷的现世,完全是如垫脚石一般需要踩在脚底下的劣性。

        闻州面无表情地看他。林宗洺这才发现,闻州的眼瞳是深灰色的,像一潭抓不住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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