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的一切举动,都被坐在他对面的岑聿尽收眼底,岑聿在人前向来严肃的面容,少见地显出几分落寞,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祁言,眼神艳羡中又隐隐透着凄凉。
他这模样其实挺可怜的,像极了冬日雪地中的流浪小狗,隔着窗户观望别户人家的家犬与主人其乐融融的景象,他感到羡慕,便鼓起勇气在选了好久才选中的一户人家门口弄出动静,在男主人不耐烦的开门声中,向他摇尾乞怜,渴望能用自己一身雪白的毛发和一双又大又漂亮的圆眼睛换取男主人的怜悯,期待着能被收养,能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家,却被男主人以嫌弃的表情一脚踢开后,再无情地告知他金色的毛发才显得高贵,而他不够资格。
也不知是不是祁言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蓦地抬眼,正对上岑聿眼底那抹哀愁,祁言微微愣了愣,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尴尬地站起身,借口洗漱,出门去了。
晚上十点,熄了灯,大家各自爬回自己的床位。
韩尧的床位自然紧挨着祁言,特地选了最里面那两个位置,等大家都睡着后,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祁言知情识趣地拉高了衣服,背对着他,任由韩尧将手掌覆在他胸口,享受地揉捏。
两人呼吸逐渐粗重,韩尧索性就着这个姿势,在被子里给祁言打起了飞机。
在人挤人的大通铺上打飞机,这可真是刺激到了极点的初次体验,诚然,在韩尧这里,祁言已经经历过许许多多的第一次,且每回都乐在其中,但就算欲望上头如祁言,也没料到韩尧能有这么大胆子,似乎在偷情这件事上,他的主人总是能玩出新花样,骚出新高度。
祁言的身子一下就绷直了,不敢置信地回头望向韩尧。
韩尧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同时手上的速度和力道骤然加剧,不消片刻便让祁言眼神迷离,直至完全淹没在欲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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