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对于中书舍人刘三吾而言,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一早便换上了一袭靛青色儒服,头戴四方巾的刘三吾便坐在了家中堂屋侧的茶室中。
今日放榜,等到贡院那边的消息传出去之后,那些被录取了的学子们,大抵是要登门拜谢的。
治学一辈子,他将要成为合共六百六十又六名新科进士的坐师。
刘三吾在心中发誓,自己已经做到了足够多的公正,六百六十六名即将成为新科进士的学子中,只有五百过半是江南人氏,是围绕着程朱理学的子弟。
江南本就是科举兴旺之地,民间重视教学,私塾、学院遍地皆是,又不似北方那等征伐不断的地方,不论是应试还是录取的学子数量,自然是要多一些的。
至少今科录取的学子们的考卷是挑不出毛病的,从情理上而言也是不差的。
至于那些被黩落的卷子中可能存在更加优秀的人才?
刘三吾认为自己仅仅只是今科会试的主考,在他之下还有副考官,十八房制,还有无数的小吏。
谁能知晓那些人会做些什么。
如今书报局传扬出来的心学知行合一的理念,看似风风火火,凶神恶煞的模样。然而在刘三吾心中,却很是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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