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翟善的眼底,却藏着深深的羡艳。
任阁?
任亨泰眉头一挑,侧目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病床上坐起的翟善,眼底闪过一缕明白了然。
他手掌压在椅子上缓缓站起身,又转身落座。
一息长叹:“若以军阵而论,我即前锋,有去无回。陛下口谕有言,翟部堂、茹部堂亦为国家忠臣干臣,这一遭老夫想必便是为翟部堂、茹部堂马前卒,探听新政前路罢了。”
这样的哭老夫也想受啊!
翟善满心泪痕,脸上却还要无时无刻不配合着任亨泰,表现出愁容和忧虑。
“殿下召回高春风入京述职,便是剑指新政,以心学为干,高春风等人以为枝叶,共襄革新之事。
新政在即,任阁多年在朝为官,历经部堂尚书多年,陛下今日降旨,自是以任阁为新政之首,掌总革新。
其间掣肘诸多,想来任阁亦是要劳心劳力许久。国家社稷在前,天下黎庶在后,任阁当以身子为重,万般事务,入京可都在任阁一人之手。”
翟善忧心忡忡、体贴入微的说着话,可是言辞之间却已经是起了闭门谢客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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