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腹抓挠墙壁,一阵钝疼。
“后悔。”
咬咬牙,你惨笑着闭上眼,声音嘶哑。
“后悔没跑得更远,现在被你抓到了。”
“嗒”的一声,皮带猛然坠地,肩头的手指几乎陷进你的皮肉,骨节发白。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响起,你的屁股上落着巴掌印,一重红叠着一重红,连最初白嫩的臀肉都看不清切。
从最初的火烧似的疼,到中途习惯的麻木,再到最后情欲的痒,你始终一声不吭,任由腿间的爱液失禁般地向下淋漓。身体里的水仿佛都已从下面漏尽,连眼泪都挤不出来了。
后颈一阵钝疼,他咬上你的肌肤。硕大的龟头顶住两片花唇,缓缓插进去。外突的龟头棱撑开狭窄的甬道,空旷了三年的小穴绞紧,几乎令他寸步难行。
黏腻的爱液被挤出穴口,狰狞的青筋剐着细腻的软肉,泛红的软肉被摩擦得酸软不堪,乖巧地裹紧他的龟头。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都被无情地碾平,温热的爱液沿着筋脉向下滑落,将紧密的交合之处打湿。
张辽扣紧你的肩膀,挺动腰肢,那具粗长上翘的性器从身后肏进小穴,慢慢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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