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子宫里还乖乖含着他射进来的浓精,如今被闯入的龟头一搅,从撑开的宫颈向下滑落,滴在油黑的马背上,白花花的一片黏腻,相当惹眼。
他被你夹得够呛,低头闷哼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你的手背。
“文远叔叔在这里呢,怕什么。”
张辽攥紧你的手指,奋力扬鞭。
“啪”的闷声传来,身下健壮的黑色战马陡然加快步伐,放足驰骋。
眼前的景色被一把利斧劈开,大漠的狼烟飞撤,飘扬的蓬草腾起,凝在草上的薄冰被踏碎。混乱的心跳与踢踏的马蹄交织,身体的神经不断缩紧,意识却自由地飘荡在风中。
你揪紧蓬松的马鬃,夹紧身下的性器,畅快地笑着大喊。
“啊——”
空谷回响,一骑绝尘。
风声在耳畔激湍,淡灰的远山蒙着薄烟冷雪,金红的暮色映上松枝碎冰,翻滚的景色只能分得你的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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