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犴献的酒,后劲有点大了。

        兀曷微微垂眼,推门入房,瞬间就发现这房中还有一个人。在认出了来人是谁之后,男人冷冷地皱起眉毛。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能够在镇北王如此威压注视之下的生物无一不会瑟瑟发抖,疯狂地想要逃跑。而眼下却有所不同。

        雕花大床上,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少nV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轻纱,一只手环着自己的软腻xr,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床上绣着暗金花纹的被单,她的唇微微张着,似有一GU快要出口的SHeNY1N被压抑其中,其中朱红小舌隐约可见。

        兀曷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FaNGdANg。”

        他严厉地斥责了一声。其实他看出了这个魏家的nV儿似乎被下了助兴的药,但是如今的府上,谁有动机想让他与她成其好事呢?大概率就是这小nV子自己喝下的吧。既想要权势宠Ai,又想紧紧拽着高门贵族的清高,于是喝下春药偷偷跑来摆成这副Y1NgdAng的样子g引自己。

        说不准醒来后还会痛斥自己这登徒子玷W了她的身子。

        我该将她扔出门外,就像那些放浪献媚被我冻成冰雕,撕成碎块的nV妖一样。男人注视着在难受挣扎中渐渐被少nV弄乱了的轻薄衣衫,轻纱下露出了她新月一般皎洁的肩膀,然后是纤细的锁骨,目光暗了一下。

        被妖皇封为镇北王镇守北海多年,兀曷并不是过着一种压抑禁yu的和尚生活。幼年和青年时期都是在人族生活的他看不上这些狐媚的妖族、放浪的魔nV。

        我们都知道有一种心理叫皈依者狂热,大概意思是说某些刚加入教派的新信徒,相反却往往b“根正苗红”的老信徒更加虔诚、更加狂热,而这种心理可以推广到多个领域,b如二鬼子b鬼子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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