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的声音哑了很多,水被季宴礼放在桌边,水面荡起阵阵涟漪,两人交合处混杂着暧昧的水声。
“唔——哈、哈、俞白、俞白……”
季俞白吻上沈玉的额首,道:“我在。”
“快,呃!唔、哈嗯、俞白……”
季俞白笑道:“慢不了玉哥哥……让让我嘛,小时候都这样。”
“玉哥哥是最疼我的,对吧。”
季俞白做起来便发了狠似的,不管不顾的,顾着自己爽一番,从小便是这种劣性,犯了错就求饶,下次继续犯。
沈玉浅珀色的眸子渐渐发散,方才季宴礼收着力他尚能承受一下,季俞白实属承受不住,但双性的身子又缠住这根作恶的阳茎不肯离开。
“唔——呃!”
沈玉脑中闪过一道白光,穴中骤然紧缩死死吃住阳茎,季俞白眉心一蹙,一股热液从苞腔喷出浇在季俞白的茎头上,余下的汁液尽数喷洒出穴口,溅湿季俞白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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