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俞白撞着沈玉下身,沈玉小腹上的精水被撞散粘在上面,这些精水里头有这两兄弟的,也有他自己的。
沈玉自己的玉茎玲口发疼,被肏射的感觉并不是很舒坦,这处不必雌穴天生适合交合,玉茎射多了也疼得很。
季宴礼倒是觉察到这点,用指尖沾着水给他润着。
经过了几个时辰三个人的相缠,沈玉已能做到怎么同时兼顾到两人。
季俞白这边撞着他的穴,肏得他腰肢发软,小腹内晃动时仿佛能听到被堵在穴中晃动的水声。
他被灌了太多精了,小腹微微挺起一个弧度,犹似他当年怀胎三月时那般。
沈玉抬起头,拂上身后季宴礼的颊边,季宴礼低下头与他亲吻,上下两张口,正好都被这两兄弟彻底占有。
沈玉顾得到上下,顾不到季俞白爱吃醋的性子,他见沈玉吻季宴礼,肏得愈发的用力,迫使沈玉卸了力,只能窝在季宴礼怀中喘着气。
季俞白这厮霸占沈玉多次,射了不少,仍旧精力十足,沈玉笑了笑,道:“快…快慢些、受不住。”
“怎会,玉哥哥厉害着呢。”
季俞白的阳茎凶恶无比,在穴中如似征战沙场一般,肆意插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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