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次你看起来有点反感,我以为是介意看到,如果介意我就回去穿好。”
他像是被她的发言噎住,然后荒唐得笑起来,问:“这像话吗?”
陶斯反应过来,这不像话,这像X暗示。
任池伽盯了她一会儿,盯得她无法细细品尝剩下的蛋糕,只能火速囫囵吞掉,然后走近,跨坐到他腿上。
男人的T温偏高,隔两层K子,隔稀薄的空气传过来,b日光存在感更强的热量。
紧实修长的小腿随便折成任意角度,膝盖总b椅座高,大腿坐上去也是y邦邦。
“任池伽。”
陶斯双膝分开在椅背两侧,微微抬起脸,注视他离得很近的眼睛,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轻缓,先做铺垫,总结自不甚丰富的工作经验。
——“不太熟练的地方,见谅啊。”
……
棉质布料连同上边的印花被胡乱卷起,露出纤薄莹白的腰,柔腻隆起的半圆弧度,下缘卡在粗糙的虎口,指腹按在淡粉sE的r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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