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斯撇撇嘴:她只是懒得说罢了。
主卧的床不能再睡,好在房间够多,随便推开一间就能躺上去。
距离上一次同床共枕过去已经一段时间,陶斯浑身清爽,预备在任池伽怀里合上眼睛。
他突然说要看看那里。
“买了药膏,涂了第二天会好很多。”
陶斯其实没有剩很多思考能力,听到这话的反应是:好吧,有道理。
两腿打开,小穴不可避免地有些使用痕迹,阴阜被撞红的地方已经看不太出,恢复成白嫩饱满的,下方中间是花唇胖胖地贴在一起,掩住穴口和肿起的肉核,靡红色的总是湿湿亮亮。
任池伽一颗脑袋就伏在腿心,脸对着他刚刚操过的穴。
她迟来地清醒:不太对,有什么必要看这么细?
发现有陷阱时,往往已经踩进一个陷阱,他再仰起脖子,接吻似地含住那道湿红的缝,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歪一下头,鼻尖很快地在阴蒂上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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