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在难过楚新重出卖自己。
这圈子像沼泽一样,天天都在吃人,活人被拖进深渊里时,连一丝挣扎的水花都没有。楚新重要是心里有单纯友善的地方,那才让人吃惊,但她没有想到他会为了自己的前途,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推入深渊之中。
叶靖榕皱起眉头看她,随即一脚把她踹翻。
“你哭起来更丑,应该脸朝着毯子,背过来哭。”
他力气极大,庄玉玲被他踢得一时动弹不得,麻木地伏在毛毯之中,注意力全在肿痛不已的PGU上。
她忽然想到,今天自己穿的是半身裙,出门的时间是晚上,便怕麻烦没有穿安全K,一回头,白底碎花的内K果然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
羞窘地想要遮掩,却引来了男人的嗤笑。
“不要想得太美好,你就算全身脱得光溜溜的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起什么反应。”
这句话倒不是说他不行,是说她太丑了,让叶靖榕无法用男人看待nV人的目光看她。
被这样一打岔,方才心头浮起的一丝不明不白的感伤也烟消云散。手上的伤口很疼,被犬科动物的犬齿划破了,应该第一时间去打狂犬疫苗吧?不过她心里知道,对着叶靖榕提任何要求,他都会习惯X地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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