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后面贴着的东西移去,我喘息一声,软软靠在他怀中,被虞情打横。
“等等。”
“别走,就在这里。”容澹银眸掠起冷意,“下赌注。”
符意洲长眉拧起,向翎轻哼道:“赌注?你能下什么,烧了祁山还是灵盟?”
虞情闻言哈哈大笑,我知向翎嘲讽容澹孑然一身,无物可赌,却见他薄唇轻启,道:“输的人永远离开他。”
这句话如石子投入湖面,轻落无声,却泛出无边的波纹。
应桉无所聚焦的眸光终于落到我身上,他张了张口,却又合上。
众人骤然静了,唯有我下面还硬着,身子来来回回蹭着虞情的腰。修揽月录如贪毒,一旦开头便没有休止,我灵盘才恢复不久,此刻感知到了强盛灵息,灵台便在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动着,极度渴望情事。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虞情脸色阴晴不定,向翎与符意洲若有所思,而应桉只是嘴唇动了动,垂眸看向旁边。
热气落在唇边,我听虞情道:“清清,你敢不敢陪我一起赌,若是胜了,他们此后便不再来烦你。”
我身体发软,此刻只想做那些事,双手勾住虞情的肩,径直吻了上去,含含糊糊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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