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很酸很酸,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在掌中,痛到我说不出话。
我最后和他说了什么?
我说,应桉,我们之间来不及了,茶杯碎了再拼起来也会有裂痕,宣纸揉了再摊平也还是皱的,就像我们的关系。
是啊,来不及了。
五神剑归位,莲瓣合上,虚空中一声叹息悠长,如喟叹冥冥之中命运弄人。眼前模糊,我看不清景象,好像只抓住了谁的衣襟,胡乱地问着:“祭剑会死吗?他不会死的,对不对?只是三个月,短短三个月……”
容澹眼中复杂,话语简短,却足够伤人:“祭剑碎魂。”
我被灵诀缚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再起不来。
碎魂,我曾体验过,我知道有多痛。我落入无白道时有符意洲妖力保护,但应桉呢,他什么都没有,他说他只有我。
他好自私啊,临别之际,他轻嗅我的脖颈,拉上我的小拇指摇晃,约定我们永不相忘,下一刻却转头离去,将我抛在原地。
他真的把曾经欠我的都还给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