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喘,衣衫依稀有些凌乱,心渐渐沉了下去。
这几年间,我修行极其刻苦,几乎不眠不休,为的便是弥补当年受过的伤。
但今日一战我才知道,在绝对天资面前,勤苦徒劳无功。
愣神之间,眼前那柄黑剑有破云之势,以极快速度向我刺来。向翎本带着愤怒、厌恶的神情退去,瞬间化作震惊。
长剑破竹,收不住势头,我出神尚且来不及躲避,那剑头直直刺入我的肩膀。
伤口极深,鲜血溢出,眨眼之间染红衣襟,向翎见状连忙收剑。
长剑叮咛一声,带着我的血迹铮铮入鞘,我觉得有些稀奇,他眼中竟带了一丝慌乱,但那丝慌乱随即烟消云散,向翎双手抱剑立于一旁,鼻子看人的架势却是一分都不少。
“闵清!”瞿凌箭步上前搀住我,对着向翎道,“你……!”
向翎抿着唇,面对他的指摘也不多做解释,那双好看的凤眸眯了起来,上上下下流连于瞿凌搂着我腰部的手,玩味又嫌恶般轻吐出几个字,“还真是谁也不挑啊。”
这句话很轻,很低,消散在渐起的风中,转眼消失,众人皆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只以为是自言自语着做辩驳。
旧伤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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