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师兄,你和他睡了吗?”他端详着我有些奇怪的跑步姿势,轻声说道,“怪不得连跑都跑不远。”
他这句话正正戳着我的脊梁骨。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身体还有点食不知味,几个时辰过去,唯一鲜明的、提醒我存在的,只有后穴摩擦衣物的悸动。
男人性器太大,不需应桉多言,我甚至可以想象那里的样子——媚肉外翻,穴口露着红,慢慢收缩,被人爱抚狠了。
见我不答话,应桉又说:“就为了休憩的地点,你可以婉转陌生男人身下,那我呢?我为你杀妖夺洞,身受重伤,又算得了什么?”
我怔了怔:“你受伤了?”
说罢,我也不顾他的表情,直接拉起衣袖。应桉所言不虚,他左手从上到下被某种灵兽咬得鲜血淋漓,皮肉分离,几处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药呢?”我摸向他的纳戒,“拿出来,我帮你上药。”
应桉后退一步,避开我的手:“你就是这样人尽可夫去勾引他的吗?”
我胸膛不住起伏,一口气几乎要咽不下去。
最终,我抓住他的领子,很冷很冷地上下扫视一番,露出一个讥笑:“……至少他比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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