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意识到了我的目光,应桉笑着道:“清清,这是你留给我的,我怎么会去掉呢?”他抬起一手,轻轻滑过我能脸颊相同的地方,感受我无端的战栗,“我是畜生,你也是畜生,只有我才会来看你,只有我们才是一样的。”
疯子。
他先前的乖顺模样都是装的,他就是个不折不扣、贯会以面具示人的骗子。
我发抖,想挣扎,想破口大骂,却是无济于事——他用灼伤的面颊贴着我的脸,双手环抱住我的肩,随后开始脱我的里衣。
应桉的语气很轻,隐约还能听出作为小师弟的乖巧懂事:“你看,五日过去,那些你信任的人都骗了你,只有我来看你。”
两颊相触,我发着抖,居然感觉到了这个疯子语气动作中有一丝依恋。
应桉一手拨弄着我的乳尖,一手去试探我的后穴。
双手受限,我将铁链摇地哗啦作响也撼动不了他半分。就在那根手指弹入我下体一节时,我发了疯般想打破缚仙绳的禁制。
紧接着,雷电从中闪过,瞬间汇聚,狠狠劈打着我的脊椎,麻痹和疼痛传来,我咽下痛呼,无力地喘息着。
半软垂着手,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应桉完整插入一根手指。
“不必害怕,我会让你舒服的。”应桉眼眸还是柔情似水,语气带着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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