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要我嘴对嘴喂你吗?”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这人语气发沉偏阴,此话一话,听在耳中怎么都像是威胁。我躺在床上,身上疼痛阵阵,手脚皆是发软的,闻言只能认命张开嘴,任由他将那勺黑色不明汤羹送入嘴中。
苦味在口中蔓延,我细细拧紧了眉,脸上皱作一团。见状,他从背后被称为“荭雨”的婢女手中盘内捻起一颗青梅,即刻塞入我的口中。
我眉目舒展开,他用帕子擦了擦手,留下一句带着嗤笑的“脾性”。
等到喝完男人手中黑羹,我脑中渐渐开始回忆起昏迷前的画面,先是躺在雪山中的自己,再是冰凉入腹的湖水。所有回忆几乎呈了断崖,残缺不明,我只能堪堪忆起红黑面具抱起我的画面:当时那人身上的沉水香若隐若现,萦绕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与面前之人如出一辙。
他又从婢女接过一碗汤药,我揉揉太阳穴,终于忍不住问道:“我能问问……这是何处吗?”
男人面无所动,舀了一勺继续送入我口中,说道:“魔界,苍官殿。”
原来我在无白道倒下后,被他抱入了苍官殿……
等等,苍官殿?!
下一刻,我几乎要把他送入我口中的苦药吐出来,在好不容易咽下后,才用难以置信的口吻道:“苍官殿,魔界众殿之首……你是谁?”
他扬扬下巴,旁边婢女上前,取来软枕帮我放于腰后:“你说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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