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带着笑意,道:“好。”
房外传来离开的脚步声,我低头望向自己满身青紫痕迹,脑中尽是昨日混乱欢爱,不知何时,前方性器缓缓翘起,在水中徒然立着。我缓缓睁大双眼,无措着“唰”地起身,拿白巾围住自己下半身。
自从舜华离去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一别数十日,我只听客栈小二说他付了房费后便离开了。
面具人虽于雨夜被我杀了,但那日起远溪镇的怪事只多不少。
“原来向家家主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不知那位揭榜者是何人,又会如何医治。”
“这算什么,你听说了么,街头馄饨摊的张婆死啦!”一中年男子接了话茬,“她昨日暴毙于家中,老伴儿子全都死了,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水乡小镇人心惶惶,所有人低头赶路,无人敢驻足听他讲闲话。逆着人流,我脚下一顿,停在他面前沉声问道:“……你说谁?”
男人言语无忌:“就是街尾卖馄饨的老头老太太啊,听说是魔修所为,一家人死不瞑目,七窍流血……”
一柄竹剑直直插入他背后墙壁,男人顿时嘘声,瞪大双眼看着离去的我。
我如何都想不到自己会在茶楼再见到“舜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