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触动,无须多言,自然知道他说的人是谁。我答了声“要”,又隐隐不安起来:“恢复时间极长具体是多久?一年还是两年?这期间我能言语吗?”
“可以,但清醒的时间会很短。”符意洲温润的眸子抚平我所有的不安,“或许是三年,也或许是四年,在这期间我会以阳魄为你护魂,魔尊虽不是道修,但魔修火息强劲,若有他相助,你会好的更快。”
我又道:“在这期间你们会去攻打人界吗?”
符意洲定定看着我:“会。”
我不解:“若人、仙、魔分隔三界,不相侵犯,岂不是无后顾之忧?”
他道:“清清,三界事宜并不是你想如何便会如何的,若人人都有这般非攻思想,那人界又怎会有各国相攻、改朝换代?人族独大,目光偏颇,众妖难存,我身为百妖之王与魔界共存攻山已是下策,更何况各族子孙饱受压迫。”
符意洲温润的目光带着复杂,他道,“你是妖,我也是妖,等你想起全部便会懂了。”
他所言不无道理,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一直压于心底的问题:“我听闻四年前祈山曾观星得我灵盘偏阴,命格妖异,五年内必遭一道大劫,若为期之内放任我于凡界,会造成万物涂炭,人、魔二界秩序大乱。”
“符意洲,我进入无白道、失去灵力便是因为这个吗?”我问他,“我知道容澹想杀我,你与虞情若顺应劫数,放任我活下去,生灵必将遭殃……”
“不。”符意洲浅棕色眼眸微动,“他不想杀你。”
若是换了应桉、向翎或是虞情在此,必会顺着我的话往下说,把火头往容澹身上引。我虽不愿承认,但符意洲这一番话却坦荡磊落,直击天锁囚事实,思绪万千,我突然又想起祁山再见瞿凌时他那句“师弟,你别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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