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密室出来,刚走到光火亮起来的地方,两道身影就扑了上来。
向翎一手捏着我的下颌,如方才床榻上检查我:“她就这么走了?没再拿匕首伤你?”虽然他面色还是冷冷的,明显浮着愠意,但关切难以言表。我轻轻拍开向翎的爪子:“没事,她已经走了。”
应桉皱眉看着向翎的举动,眼底掠过不快,待向翎松手后才道:“清清师兄,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我是没有想到,原来这‘李韵林’就是蛮蛮。”
提到梦境,我与向翎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答话,等到应桉眼色渐渐冷了下来,我才意识到此刻的气氛有多诡异。
轻咳一声,原路返回,我边走边向应桉解释其中事由,并且隐瞒了自己和向翎的事。
走出西二房,天色破晓,外头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不知不觉,一夜已过。
向翎道:“既然向府一事已经明了,我会先和二哥说说清楚,然后再公之于众。此事牵扯整个远溪镇,我代各位镇民谢过二位,晚点时候郑伯会做上好酒好菜,以接风洗尘。”
他虽然不喜应桉,但大事当头,一身少年傲气全然敛去,身姿翩然,气魄沉稳,初露独属于向家家主的气势。
我略一点头,与应桉回了客房。
刚才和蛮蛮周旋时没觉得什么,等坐到榻上,我才发现自己手上尽是擦伤。应桉板着脸坐在我旁边,一声不吭地替我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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