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垂,瞿凌道还有他事,我吃了一下午,肚子圆鼓鼓的,自知他有要事在身,陪我只是昔日情分,遂随意点点头,看着他从房中退出。
躺在温暖的榻上,我半阖着眼,正思索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在这时,右手手腕一震,心跳狠狠漏上一拍,让我骤然从昏昏欲睡中惊醒!
我睁大双眼,探向体内长久干涸的灵盘,感受一股吸力袭来,它摇摇欲坠,万分脆弱。我蹙眉,又转向手腕,居然清晰察觉到经脉有松动之相——不知为何,原本垫着经脉的妖力弱了下去。
感受到自己即将崩溃的脉相,我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虽然符意洲说过妖力塑脉不能长久,亟须魂瓣归全,补足三魂七魄,但我远没有想到蛮蛮口中的“真龙之力”居然连一年都维持不了。
可能是无白洞伤的太深,龙力只能补我一命,却始终无法治愈不可弥补的伤。
轻叹一声,我只道自己能活下来已经算是侥幸了,在这点上,我还要感谢符意洲。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正想着,我取出符意洲的那枚灵珠,认真摆在被褥中央,架起腿,与它大眼对小眼。
他与我无亲无故,为何要救我?
轩窗静谧,月色皎洁,我扶着下颌,静静看着灵珠,心中被这个问题越缠越乱。心不在焉地拿起灵珠随意抛向空中,又接住,房内却突然传来大叫:“别抛了别抛了,晕死我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