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蹙眉否认，又改口说道，“就是……有些奇怪。”
符意洲道：“什么感觉？”
我将双手自然垂在双膝上，任由他主导体内妖力方向，描述感受：“不知道，小腹很热，但是不痛，我体内好像有两股妖力在打架，都在主宰灵盘重塑。”
我意识到什么，睁眼：“——是麒麟的力量！”
符意洲微微点头，了然道：“你先前服过麒麟角，体内有他的妖力也正常，等到龙息完全压制住了灵力，经脉也会恢复的。”
“好。”我点头，正要再问什么，一股疲乏的感觉传来，继而让手脚变得酸麻。意识开始变得昏昏沉沉，越来越困，我支撑不住，在符意洲臂弯中睡了过去。
我好像做了个梦，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龙就是龙啊，龙嘘气成云，薄日月，伏光景，厉不厉害？”
“不厉害。”我面无表情地接了话茬，“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四不像，听起来就丑的要死。”
黑黢黢的小兽伤心了：“难道丑就不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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