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淫水颇多,不需润滑即刻恣意玩弄,虞情显是也发现了这点,他半啃噬着我的唇,又抓住我的手去探交合之处,拉出细细银丝:“今日怎么这么会流水,嗯?”
我羞耻至极,但身体如发情的母猫扭动吟叫,只化作无限春情。我很坏的把流出来的水蹭到他囊袋上,还用手捏着,虞情埋在我体内的阴茎一涨,又更大力的鞭挞了起来。
受锁精环限制,我口中哼哼声转成啜泣,哀求道:“让我射……”
被他抵在床头狠肏一番,我什么软话都说尽了,“哥哥”、“官人”、“夫君”等词接连从口中蹦出,连着被性事刺激的泪,一滴滴滚在自己受限制的前端上。
我想用手去拨,虞情却将我翻了个身,束起我的双手,低沉道:“等着。”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也是饱经情潮,我身体哆嗦,马眼处吐出少些透明液体来。
等到虞情性器不能再硬了,他伸手拨下小环,用力在我体内撞着。浓郁白精射出,与此同时,我脑中快感飞升,后面喷出黏腻液体来,与虞情精液相融。
锁精环被随手扔在地上,虞情不住吻我的脖颈与脊背,我却怔怔看着自己依旧直立的阳物,傻了般问他:“我怎么泻不出来?”
虞情一顿,目含疑色,伸手帮我用力套弄,但那东西还是直挺挺立着,诉说自己发泄的欲望,我心中越来越难受,下身被插着也不满足,前面怎么都吐不出精。
我望着那流着液的马眼,斥道:“被你玩坏了!”
虞情不信,还要用手去抠那口子,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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