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太后是被人叫了魂?”

        永瑺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个我可不敢乱说,不过咱皇上可是在太后灵前把辫子割了的,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了。”

        庆恒说这话时语气像极了礼部尚书富勒浑。

        永瑺沉默后,也是实说道:“关于皇上身世的谣言现在传的凶,不止咱们宗室里在议论,八旗同汉官都在说这事,要是没个定论再这样传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皇上究竟是不是先帝之子?无风不起浪,万一皇上真是汉人,那咱们爱新觉罗家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庆恒一脸担心状,一如富勒浑那般,不过富部堂说的是满洲成了天大的笑话。

        “简王叔,你可是宗正,这事你得拿主意啊。”

        “我拿主意?我拿什么主意?”

        丰讷亨瞪了眼二人,“难道要我去问皇上是不是先帝的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