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敢?”

        你捧着男人的头,将人亲的无法呼吸才松开嘴,玩味地打量着沈淮安的围裙装:“是吗?做到最后是谁叫安屿叫的最欢的?”

        “应该不是我?”

        闻言,你麻溜地退下男人的裤子,用膝盖顶了顶男人的臀部,“那我们现在试试,测试一下?”

        然后沈淮安被你欺负惨了,最后闹着脾气逼着你也要把吃不完的饭菜一口一口的全部吃掉。

        偶尔男人等的着急了,担心你胃痛的他也会跑到你的公司里给你送饭,提着一个保温盒,像极了接孩子放学的家长,无法劝你放下工作,便只能一口一口地喂给你,然后两人吃完饭再来一个办公室py。

        沈淮安有些无奈地看着你:“你不是要工作嘛?怎么还有时间做这事情?”

        你将人搂入怀里,回答:“工作哪有你重要!”

        男人笑得很开心,对于你的话非常的受用,半推半就地做了起来。

        你也常常去看望沈淮安配音,配音的一颦一笑像极了光风霁月的君子,沈淮安本该就应拥有这样的生活,而不是被张牟牟拉入地狱,尽管人已经被你打入谷底了,但你还是十分的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