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想看看,回去后可以调教……
呃!”
女子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此奴隶非彼奴隶。
于是在她正想为秦煞介绍一些别的东西,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眼前的男人扼住了喉咙,一双冰冷的赤瞳对上了她惊恐的目光。
“你知不知道……你的话太多了?滚吧。”
秦煞语气依旧慢条斯理,厌倦而冰冷。
“呕,咳咳……咳咳咳咳……对不起客官!我、我这就走……呕咳咳咳、咳咳……”
女子惨白着脸说道。
秦煞松开了手,女子一面大口吸气、咳嗽,一面逃也似的离开了秦煞身边,
离开时女子脖子上的淤血清晰可见,谁都不会怀疑刚刚那一下,但凡再多几秒那女人绝对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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