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袁崇焕的语气弱了半分：“是御史大人侯恂。”
“好，侯恂又是什么人？”
袁崇焕还是没有回答。
“还有，将你培养起来的人是谁？”
袁崇焕不说话了。
马孝全叹了口气，道：“那么我来说，培养袁大哥的人，是孙承宗，那么孙承宗，又是什么人？”
袁崇焕苦笑着摇起了头，一边摇一边道：“马兄弟一言，我明白了，我也是匹夫无罪，怀壁自罪啊。那我该怎么做？”
“袁大哥什么也不要多做，什么也不要多说，只管做你的辽东巡抚就好~”
袁崇焕点点头。
“不过......若魏忠贤真对付你，那恐怕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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