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了许久的神经在接触到热水的一刹那,已经缓解许多,如今李泽言亲自替她洗头,连颐感到受宠若惊:“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可以自己——”她刚想伸手到头顶,李泽言按住她:

        “没事,我愿意陪你。”

        连颐收回手,她把手放回温暖的水中,闭上眼,享受这短暂的轻松时刻。

        “你有权利释放你的情绪,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李泽言缓缓地轻按她的太yAnx:“事实上,我很羡慕你。”

        他洗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丁点泡沫刺激到她的眼睛,连颐感到很神奇,她仰着头,头顶靠在李泽言的膝盖前,睁大眼睛向上看他反过来的脸,问:“你羡慕我?我有什么好值得让人羡慕的。”

        “例如你的胆量、勇气、才华,可能你会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至少你敢做很多我不敢做的事情。”他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指尖探入颈椎r0Un1E:“我不敢让我的情绪C控我的行为,也不敢去窥探一些可能会让我受伤的真相。”

        “当然,你是例外。”他点了点连颐的鼻尖,纯白sE的泡沫像N油一样在她的鼻尖立起小gg。

        连颐笑笑:“你这么厉害也会有让你害怕的事情?你说得我都好奇了。”

        李泽言脸上的笑意仍挂在脸上:“我父母在我大学毕业那一年来英国参加我的毕业典礼,但是在来的路上,他们的飞机失事,坠毁在大海里,至今都没有找到他们的遗T。”

        连颐惊得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看李泽言的脸上云淡风轻,仿佛说的是什么无关要紧的话。

        “对不起。”她抚上李泽言在她太yAnx上的食指:“你一定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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