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耶青忧终究是舒心的笑了,点头,道
“老国柱到底是深明大义啊,没错,这杆秤就是大汉的国律法典陛下之所以对京兆伊许大人的种种行为并无态度,那是因为许大人的手上正拿着这杆秤”
“在这杆秤面前,无论了平民还是朝臣,甚至是陛下他本人,都不可以凌驾于这杆秤之上”
“陛下不单单是要支持这杆秤,更要捍卫这杆秤的威严和不可亵渎”
“老国柱,你在想想,如果这一次京兆府的肃清风波轰轰烈烈而起,却因为涉及的朝堂重臣子弟便草草收尾,这岂不是将大汉的国律法典踩在脚底下侮辱了”
“那以后,汉土十五州,一百七十三郡,两千零五六乡的各级州府父母官,还敢不敢理直气壮的依照国律法典秉公行政了”
“这可是长安城,是大汉国都,是汉土普天之表率啊老国柱”
最后一句,语重心长,让李河图何等惭愧啊
这位已经上了年纪白发苍苍的老人,直接掩面泣泪,毫不犹豫的匍匐跪地,连声呼道
“陛下圣明,娘娘圣明,是是老臣愚昧糊涂了啊”
“老臣这这就去给陛下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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