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铭鸿激动了极处,眼窝子红红,衣袖颤抖的抹了一把眼泪。
五年了啊。
每年大朝会,他在长安卑躬屈膝,受尽白眼,而今终于算是熬到头了啊。
……
……
东巡专列。
朱凌雪醒了过来,局促不安的走进了一号车厢之内,面朝赵元开跪拜行礼,低声唤道:
“陛下……”
“免礼。”
“马上就要到东平了。”
赵元开的视线依旧在窗外,语气不轻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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