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说一半,小鸟被咬烂。」
我挠挠头,没敢说话。和安吉b,我的确属於「笨蛋」的范畴。脑子里似乎有什麽东西,但我没办法讲清楚,只是有一些不明所以的感觉而已。
甩甩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出去。
等等。
那家伙在做什麽?
骑士从水井里打了些水抹在大门的封条上,封条就自己掉了下来。
我目瞪口呆。
「还好小地方用的还是不能沾水的木胶,不然破坏封条就不好了……你看着我做什麽?」
「你……哪学的?」
「这是常识吧。我小时候经常这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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