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塔西的事,我的事,那个组织的事。

        但现在,除了祈祷他尽快醒过来,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和牧师站在教堂二楼空房间的床边,看着骑士拿着酒JiNg为他擦拭伤口。

        直到刚才,我帮骑士脱下跟踪者的衣服,我才知道跟踪者到底经历了什麽。

        青一块紫一块的,跟踪者像是一件破旧的衣服,打满了补丁。

        骑士一边擦拭伤口,一边说:「他被打得很惨。出血的伤口不多,但身T上很多地方都遭受过重击,没一块好地方。」

        我看着被打到昏迷不醒的跟踪者,不自觉握紧了双拳。

        殴打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太过分了。

        消毒结束,骑士拿起伤药给他涂上,缠上纱布。

        「为什麽不用魔法治疗呢?」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