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陶只坐在火堆旁,说自己从来没有恋爱过的样子,一会儿是陶只红着眼眶站在车外,求他们放他进去的可怜模样。
江夜翻了个身,蹙眉盯着面前的陶只。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陶只就已经睡着了,脑袋正对着他,一张脸因为侧睡,脸颊上的一点软肉压在叠好的衣服上,挤出道压扁的肉弧,嘴巴也微微张着。
轻柔往外呼着气儿。
江夜闻到了一股子细细弱弱的香味儿,就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他抿唇,有点恼火地瞪了陶只一眼。
闭上眼,脑袋又不受控制,想到今天发生的一些事。
周围人都知道他和陶只不对付,一个圈子的人,演都懒得演,没感觉就是没感觉。这次陶只能跟着出来,完全就是祁景闲得蛋疼,懒得找女人又不缺小弟,随便叫的一个倒霉蛋来供他们路上解闷。
路上捡的那个手机,应该也不算意外。
就算没接到那两通电话,祁景也有别的手段去消遣陶只。
装女人,买避孕套,一段无聊的路程,随便都能折腾他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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