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都是一身狼狈,身上,头上,到处冒着血。有因为车祸撞击导致的头部出血,还有因为身上紧紧捆扎的尖利刺绳,磋磨出的细小伤口。
江夜看到了他醒了,瞳孔一缩,忍不住挣了挣,“陶只……”
江夜额头上的血又在往下流,身上破口的衣服里,也让锋利的刀片刺绳勒得冒出细密的血珠。
陶只一看见那些血,苍白的脸色顿时就更白了,他想阻止江夜,刚动一下,突然就感到手腕一阵酸痛。
“动什么?”
陡然响起的粗哑男声,吓得陶只肩膀一抖。
后知后觉的,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和江夜他们不同,陶只是被吊着的。
一根有半个腕子那么粗的麻绳,从他的身上,一圈一圈,缠绕至手腕。绳子勒得极紧,除了被吊起的左手,他几乎是动弹不得。
陶只莫名感觉到了冷,原本穿着的外套被扔在笼子里,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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