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移开的时候,那只翘挺的小乳房,仿佛从他嘴里弹出来似的,刮着他的上颚,发出极为下流的“啵”的一声。

        脱离了潮湿高热的口腔,沾满唾液的,肿胀的肉粉色奶头,在寒冷干燥的空气里,热熏熏冒着白烟。

        太荒谬了。

        陶只的眼前好像出现了重影。

        羞耻,难堪。或者还有肉体上的痛苦。

        他看到自己翘着的半只奶子,哆嗦着晾在空气里。

        上面还有男人的口水,洇粉的乳晕被唾液裹得水亮。

        胸前难以消弭的酸胀痛感,好像都在时刻提醒陶只,他是怎么在众人眼前,被陌生的男人下流、猥亵地玩弄了乳房。

        没有人帮他拉上衣服。

        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袒胸露乳地吊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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